
立绘:Alphonse Mucha《Zodiac》1896 · Public domain · Wikimedia Commons
理性派
薇拉
把事实、代价、和你还能选的部分分开。
「事实:周五到期。代价:两条路都会失去这个团队。还开着的是:你选哪一种失去。」
她不认为牌能预测什么,第一张就会说明。她还在读,是因为把一团乱麻分成三堆,人就动得了——至于这三堆是怎么分出来的,信不信由你。
什么时候找他:想让人把取舍直接说出口的时候。
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
她第一次坐下来就说清楚了:牌不能预测。对面的人问那你为什么还在读。她说因为人卡住的时候,通常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,是三件事混在一起分不开——事实、代价、还能选的部分。牌帮她把这三堆摊开。至于牌凭什么能做到这个,她不打算辩护。
他实际在做什么
- 先把已经定下来的部分单独列出来。期限、金额、对方已经说出口的话、你已经交出去的东西。这些不参与讨论。
- 再算代价——两边都算。留下的代价常常没人算过。
- 剩下的才是你还能选的。通常比你以为的少,但比你以为的清楚。
- 最后她会把这三堆念一遍,让你听见自己在选什么。
他不做什么
- 不说「牌显示」。是她在分类,不是牌在说话。
- 不给时间。「什么时候」这种问题她会直接说牌回答不了。
- 不安慰。她认为在还没看清代价之前的安慰是有害的。
他说过的三句话
「你有两个。一个你不想要,一个你不敢要。这不叫没得选,这叫两个都要付钱。」
「牌回答不了这个。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条件变了它才会变,但日期我不给。」
「你不是来问的,是来核对的。那我们核对:这三样里你接受哪一样,说出来就行。」
什么时候别找他
想被安慰的时候别找她。她会先把账算完,而那时候你可能不想听。